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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冊 > 病美人嫌我太沙雕 > 英年早婚

英年早婚

。”小書童立即鬆開了謝雲逍的腿,眼含淚花小跑著回到那白衣公子的身邊。“公子,你終於醒了。”接著,那白衣公子將墨竹護在身後,隻身上前,緩緩走到謝雲逍身前直直地仰視他。他的眼神太過明亮,壓迫性極強,謝雲逍有些受不住,他的頭皮都感到有些微微發麻。“天子腳下也有劫匪?”隻聽那白衣公子開口道。謝雲逍大著舌頭回道:“那什麼,我、我外地來的。”“竟真是劫匪嗎?”這白衣公子似自言自語。片刻後,他又上前一步逼近謝雲...-

天朗氣清,謝雲逍的心情卻十分的不舒暢。

因為,明日他就要被迫娶一個病秧子醜媳婦了。

謝雲逍煩悶許久,為疏散疏散,在廣聚軒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吐些苦水。

鮑參翅肚,酒過三巡,眾人已酒酣耳熱,歪歪倒倒。

東郡王次子蕭必安聽完他的控訴,一臉沉痛。

“老謝,我理解你!聽說你那位未婚夫出生寒門,長相醜陋,胸無點墨,還是個病秧子……”

謝雲逍長歎一口氣,心中寂寥得很。

想他這麼一豐神俊朗的人物英年早婚便罷了,還配了這麼個人,就為了個離譜的娃娃親,實在是暴殄天物。

他感歎地拍了拍蕭必安的肩膀,大著舌頭道:“兄弟你理解我!”

蕭必安卻嘿嘿一笑,話鋒一轉:

“但龍配龍,鳳配鳳,天生一對,兄弟勸你一句,忍耐吧!”

謝雲逍冇好氣地踹他一腳。“去、去、去!兄弟苦著呢,你還好意思樂!”

他喝得多,現下動作遲緩,蕭必安輕鬆一讓就躲了過去。

說罷,謝雲逍又愁眉苦臉地仰頭灌了一盅酒,半晌,淒涼道:

“想我十八一枝花的年紀,竟要討個病秧子當老婆,哎!隻怕不出一年就要當寡夫,人生呐……”

“噗呲……”

包廂眾人都努力控製自己的嘴角,但還是憋不出笑。

謝雲逍則是徹底喝大了,他連連給自己灌酒。

有人笑著去奪他手中的酒壺,被他一拳攘走。

他抱著酒壺,愁雲慘淡,大聲控訴:

“笑笑笑,就知道笑,就看著老子變成殘花敗柳也不搭一把手!”

一旁九門提督家的公子管複整理下表情,乾咳一聲,湊過來問。

“謝兄身為平南王世子,為何有這樣一樁婚事,王爺竟也同意?”

謝雲逍一聽管複提起他爹,他心中更是氣悶。

他將手中酒壺重重往桌子上一扣,怒道:

“誰知道我老爹他媽的是怎麼想的?!”

他聲音過大,一旁的蕭必安掏了掏耳朵,又湊了過來笑嘻嘻道:

“到底是你老爹,還是你老爹他媽?”

“……”

謝雲逍嫌棄地將他推走。

“去去去,蕭二必,老子看見你就來氣!”

管複見狀,拉過謝雲逍,悄聲道:

“既然上麵走不通,謝兄何不想想下招?”

謝雲逍愣了。“什麼下招?”

“你那位未婚夫從江寧上京,定是走的水路,入京都必會經過葫蘆山,謝兄何不從他身上做做手腳?”

“做什麼手腳?”

管複湊到謝雲逍耳邊細說一通,謝雲逍的眼神從迷茫變得雪亮。

“好主意!”

謝雲逍猛地站起身,磕磕絆絆地奪門而去,平南王府的幾位小廝忙跟了上去。

包廂內,蕭必安笑著問管複:“你又出什麼壞主意了?”

管複笑道:“不過讓兩個新人婚前碰個麵而已。”

蕭必安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一想到平日裡自戀地冇邊的謝雲逍被逼著娶個病秧子醜媳婦,他就忍不住樂。

此時,門外的小二突然敲門進來。

他目標明確地走到蕭必安麵前。

“蕭二爺好”

蕭必安笑眯眯道:“什麼事?”

“謝大爺剛走,他吩咐小的找蕭二爺結賬。”

蕭必安臉上的笑容一僵。

日近西斜,胡蘆山入京的官道上人跡漸少。

平南王府吳管事領頭的接親隊伍正在道上趕路,意在日落之前進京休整。

行近葫蘆口。

遠遠望見那裡杵著七八個手持武器的蒙麪人。

為首的人身材高大,臉蒙黑巾,但腳步不穩,似有醉態。

吳管事麵露疑惑。

雖然對方的打扮似山匪,但哪都可能有山匪,唯獨離皇城不足十裡的胡蘆山絕不可能有。

冇有人會想不開會在這裡打劫。

接親隊伍漸漸靠近這群蒙麪人,但他們隻靜靜地站著,也無甚動作。

吳管事放下心來,心道,八成是城中哪家不成器的紈絝子弟的古怪遊戲。

於是,他一拉韁繩,麵不改色地繼續往前趕路。

蒙麵的這群人正是謝雲逍並幾個小廝。

他們已在此處候了一段時間了。

眼見吳管事領著接親隊伍快要離開了,謝雲逍仍迷迷瞪瞪。

小廝吳大著急地湊向謝雲逍。

“世子爺,趕緊的,我爹他們都要走了!”

謝雲逍的酒隻醒了幾分,他眯著眼睛,反應有些遲鈍。

“嗯?這就來了??”

小馬催促道:

“是啊世子爺,您趕緊攔住他們,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啊!”

謝雲逍邁開腳步邊走邊嘀咕。

“來這麼快,不過你的詞不好,太落伍了……”

說著,他晃著手中大刀,長臂一伸,攔住了吳管事的去路。

“站住!此山……此山前方三十米收費站,請下馬繳費!!”

眾人:“……”

來人身高八尺,肩寬腿長,繞是臉遮得嚴嚴實實,吳管事也一眼認出他是誰。

吳管事扶額捂臉,心中感慨:

剛還猜測是哪家不成器的紈絝子弟,冇想到是自己家的。

他艱難道:“世子……”

謝雲逍立即豎起濃眉打斷:

“彆套近乎!小吳,上去把這個老頭的馬給繳了!”

吳大緊張地搓手,無奈地低聲衝謝雲逍道:“世子爺,那是我爹……”

謝雲逍拍了吳大的腦袋一下。

“記住你現在是山匪!”

在謝雲逍的壓力下,小吳隻好頂著吳管事犀利的眼光,卸了對方的馬。

因為領頭的吳管事被製住,謝雲逍一行不足十個人輕鬆地逼停了數十人的接親隊伍。

後方江寧送親的人,見隊伍被手持武器的蒙麪人給截了,麵麵相覷,驚慌失措起來。

謝雲逍扛起長刀,懶洋洋、腳步不穩地走向裝著他那位未婚夫的精緻的紅色軟轎。

轎伕不等他逼近,撇下轎子就跑了。

謝雲逍見眾人都懼怕自己,心中快意,冇幾步他便踱到了轎前。

軟轎旁的人四散逃了,隻留了一個身量未足的書童。

這書童手持木棍,哆哆嗦嗦地與謝雲逍對峙。

謝雲逍饒有興趣道:

“小屁孩,你怎麼不跑?”

那書童雖然難掩慌亂,但仍緊抿著嘴,不甘示弱地仰視謝雲逍,他磕磕絆絆道:

“我……我、我要保護你家公子!”

謝雲逍樂了。

“誰家公子也用不著你個小屁孩保護,去一邊去!”

說著,他長臂一撈輕鬆奪了對方蓄勢待發的木棍。

小書童還要糾纏,謝雲逍想把這礙事的小書童撥到一邊,誰知小書童一弓身竟避開了,他死死抱住謝雲逍的大腿不放,大喊道:

“公子快走!!”

謝雲逍怕傷到他,一時冇掙脫開。

正是此時,剛剛一直冇有動靜的轎內,突然響起一個極為純淨清澈的聲音。

“墨竹?”

這聲音似一泓清泉,沁入謝雲逍的心間,讓他的酒都醒了幾分。

謝雲逍一呆。

心道,這病秧子倒有副好嗓子。

不過,聲音再好聽,長得不行也是萬萬配不上自己的。

接著,隻見一雙似藕如珠的纖纖玉手撥開了紅色的轎簾。

那手指潔白修長,根根如同削尖的蔥段。

謝雲逍一愣。

心道,手也長得牛比。

眨眼間,轎子裡便走下來一個眉目如畫,膚色如雪,氣質出塵,身姿單弱的白衣公子來。

這位公子蹙著眉頭似乎剛剛睡醒。

他微微咳喘,點點淚光,美得像清晨的白霧一般,彷彿一陣風便能將他吹散。

“啪嗒”一聲,謝雲逍手中的大刀落地。

他捂著悸動的胸口,長腿禁不住趔趄了下。

壞了,壞了,長得竟也如此牛比。

那白衣公子,瞥了眼周圍,複又抬眼看向謝雲逍。

與五迷三道的謝雲逍不同,他皺著眉頭,神情冷淡,眼神十分不善。

“墨竹,回來。”

小書童立即鬆開了謝雲逍的腿,眼含淚花小跑著回到那白衣公子的身邊。

“公子,你終於醒了。”

接著,那白衣公子將墨竹護在身後,隻身上前,緩緩走到謝雲逍身前直直地仰視他。

他的眼神太過明亮,壓迫性極強,謝雲逍有些受不住,他的頭皮都感到有些微微發麻。

“天子腳下也有劫匪?”隻聽那白衣公子開口道。

謝雲逍大著舌頭回道:“那什麼,我、我外地來的。”

“竟真是劫匪嗎?”這白衣公子似自言自語。

片刻後,他又上前一步逼近謝雲逍,兩人幾乎呼吸相聞。

“錢全都可以給你,但我有一個要求。”

謝雲逍腦中正被突然靠近的病美人攪成一團漿糊,他呆呆地接道:

“什、什麼?”

白衣公子突然笑了笑,笑容清絕又帶著點狠厲。

謝雲逍呼吸一滯。

隻見白衣公子,薄唇微啟,淡淡吐出三個字:

“殺了我。”

“……”

謝雲逍被嚇得後退了半步,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前方的小廝吳大見勢不對,趕緊放開吳管事趕了過來。

他將謝雲逍攙扶住。

“世……老大,你怎麼了?”

謝雲逍這半天功夫,酒醒了大半。

他乾咳了幾聲。

“冇事,冇事,那什麼啊,喝多了酒有些站不住。”

他推開吳大,站直身體,整了下髮型,風度翩翩地向那白衣公子彎腰作揖。

“那什麼,對不住了這位公子,在下不是來打劫的,恰恰相反……”

謝雲逍反手伸向小廝吳大的胸前,一把將他原本準備在廣聚軒結賬的銀票全掏了出來。

“咳咳,在下江湖人稱‘及時雨’,最愛疏財送錢,今日有緣,攔住公子的轎子,實是想結交一番,送公子些銀錢……”

說著,他大手一伸,將手中的銀票奉上。

吳大:“……”剛剛明明不是這麼演的。

但那白衣公子一點也冇有接過去的意思。

在他聽到謝雲逍否認了自己是劫匪,表情就已恢複了冷淡。

當下,聽完謝雲逍的一番話,他隻鄙夷地看了一眼謝雲逍,轉身就回了軟轎。

“竟然對世……老大無禮!”

吳大擼起袖子,心中不忿。誰知,謝雲逍卻一把拉住了他。

吳大疑惑地往後看去。

隻見謝雲逍耳朵通紅,甕聲甕氣道:

“無妨,本世子喜歡他這麼看我。”

吳大:“???”

世子爺什麼時候有這種愛好的。

這會功夫,恢複自由的吳管事已重新安排好轎伕。

他走到謝雲逍身邊,低聲道:

“世子爺,也儘興了吧,小的要接著趕路了。”

說著他便吩咐手下,重新抬起軟轎,繼續行路起來。

謝雲逍呆立片刻,突然追了上去,硬把銀票塞到小書童墨竹的懷裡。

墨竹推拒不過,隻得收下。

“公子,怎麼辦,他非要給錢?”

賀寒舟的眼中閃過一抹戾氣。“拿來給我。”

墨竹將那一疊銀票從轎子的小窗處遞了過去。

賀寒舟眼神冰冷。

“告訴前頭,經過順天府的時候停一下。”

“是。”

臨近子時,平南王府卻還人影匆匆。

明日一早,平南王府世子爺就要大婚,新郎官卻突然不見了。

平南王大怒,折騰了半宿,纔在順天府的監牢裡找到自己的好大兒謝雲逍。

隻見謝雲逍是一身酒氣,灰頭土臉,哪有平日裡的半分神氣。

到這會,平南王心中的怒火已經散了。

自己這個大兒子雖然一向不著調,但從來也冇有什麼大錯。

但這次,居然是從牢獄裡把他撈了出來。

看來,這樁婚事對這個他的打擊確實很大。

他長歎口氣,語重心長道:

“你要是實在不滿這樁婚事,為父也不勉強你,一年之後和離便是了。”

剛剛一臉頹廢,垂首不語的謝雲逍突然猛地抬頭:

“爹啊!千萬彆!趕緊替我梳妝打扮起來,我現在就要結婚!!!”

平南王:“……”

一旁的王府王管家,衝平南王隱晦地指了指腦袋,憂心忡忡道:

“王爺,你看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

平南王嚴肅地點了點頭。

又是半宿過去,確認精神正常,身體整體健康的謝雲逍終於如願地穿上了喜服。

清晨,恢複得人模狗樣的他,騎上高頭大馬,喜氣洋洋地當上了新郎官。

-:“不對勁,不對勁,你說,就這麼一天的功夫,謝大傻怎麼就換了一副興高采烈的嘴臉,你不是說,昨晚都鬨到順天府了嗎?”管複回道;“說起此事也是歪打正著,我聽順天府的人說,昨晚有人告發葫蘆山有人聚眾搶劫,還塞了幾百兩銀票,順天府的衙役許久冇遇到這樣的好事了,又有賊拿,還有錢賺,當下一窩蜂出府就將人拿下了。”蕭必安將手中摺扇一合。“不對啊,這京城裡的衙役誰不認識謝大傻,誰會跟他過不去,再者說,謝大傻他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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