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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冊 > 病美人嫌我太沙雕 > 無辜炮灰

無辜炮灰

前進京休整。行近葫蘆口。遠遠望見那裡杵著七八個手持武器的蒙麪人。為首的人身材高大,臉蒙黑巾,但腳步不穩,似有醉態。吳管事麵露疑惑。雖然對方的打扮似山匪,但哪都可能有山匪,唯獨離皇城不足十裡的胡蘆山絕不可能有。冇有人會想不開會在這裡打劫。接親隊伍漸漸靠近這群蒙麪人,但他們隻靜靜地站著,也無甚動作。吳管事放下心來,心道,八成是城中哪家不成器的紈絝子弟的古怪遊戲。於是,他一拉韁繩,麵不改色地繼續往前趕路...-

兩年前,謝雲逍穿到這本名叫《大承狀元郎》書裡一與自己同名同姓的人物,奇葩的是,他穿的既不是炮灰,也不是反派,隻是一個與主線無關的背景板的人物,全書對他的描述隻有幾個字:平南王與長公主之子。

當然,對此他非常之滿意,有對好爹媽這輩子吃喝不愁。

他從此安安心心地當個二世祖,每日吃喝玩樂過活,快活至極,以至於他都快忘記自己是個穿書的了,但就在剛剛,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美貌媳婦居然是書裡有名有姓的人物,還是個身世悲涼、命運淒慘的無辜炮灰。

原書裡,賀寒舟很小時,父親就戰死沙場,母親想不開也一起去了,隻留下賀寒舟一人孤苦伶仃,他自小被賀家人忽視受人苛待,幼時被堂弟在寒冬臘月裡故意推入了水池,身體落下了大毛病。

坎坷如此,他還是冇有頹廢喪誌,到底是聰慧過人,他鄉學間名聲漸甚,先生多讚其定能高中。誰知科考前夕,賀家花了大銀子買通官員,將賀寒舟的卷子安在了族長孫子也就是那位堂弟的頭上,用的還是賀寒舟父母留下的錢財。

賀寒舟得知此信,心神俱裂,但一窮二白求告無門,他離開賀家後,因無門閥舉薦無法再參加科舉,但他心性堅韌,潛修數年,終於在江南文壇有些聲望,當時恰逢聖上南巡,賀寒舟機緣巧合下得了麵聖的機會,他一心以為是個洗雪沉冤的機會,卻不知自己隻是喜好男色的皇帝的一個開胃菜而已……

想到此處,謝雲逍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他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不行,不行,可不能讓事情如此發展。

以前單純看小說,看到賀寒舟這個人物,他隻是唏噓一下炮灰角色實在無辜,甚至嫌棄作者在注水,但是現在賀寒舟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這麼一個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大美人,還已被自己娶過門的意中人,他斷不能眼見賀寒舟落得個投水自儘的下場,還得幫自己的媳婦討回公道纔是!

謝雲逍無心睡眠,奮筆疾書,開始默出穿的這本書的大概劇情,寫到一半,他又愣住了。

不對啊,自己穿過來至今從冇有乾過一件正事,交的朋友也都是與自己一樣的與書中主線冇有交集的二世祖,怎麼這劇情莫名其妙地就改了,自己竟然把書裡有名的江寧大美人娶回家了?

不對不對,這其中必有什麼緣故。

當下他再也坐不住,連夜去找了平南王。

時辰不早,平南王已上塌入睡,正是熟睡之時,隻聽門外“砰砰砰”直響。

“爹啊,開開門!爹啊!給兒開開門!”

“臭小子,深更半夜的瞎叫喚什麼!”平南王額角直跳。

“爹啊,兒子睡不著,找您談談心!”

“新婚夜哪有出來找爹的?有什麼話明日不能說嗎!?”

“不行啊,爹啊,兒子實在熬不住啊!!爹啊,開開恩吧!”

“……”

平南王深吸口氣,下床披了件外衣,猛地打開了門。

謝雲逍正貼在門上,門一開,他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連忙站好,衝平南王敬個禮,腆臉笑道:

“老爹晚上好!”

平南王冇好氣地瞪他一眼,轉身去屋內的椅子上坐了。

謝雲逍回頭將門關好,笑嘻嘻坐到了平南王下手的位置上。

“什麼事?”

謝雲逍賠笑道:

“爹,兒子主要想知道,您為什麼非得逼我履行這個娃娃親不可,從前從冇聽你提起過,這是不是您這兩年間突發的奇思妙想?”

平南王訓斥道:“一天到晚冇大冇小嬉皮笑臉,給我坐直了!”

謝雲逍趕忙直了直腰,又諂笑道:“爹啊,我的這樁婚事究竟是為何?您就告訴兒子吧!省的兒子晚上睡不著覺……”

平南王本來板著臉,聽他反覆問起此事,臉上微有波瀾。

“為什麼想知道?”

謝雲逍點思索了會才道:

“兒子是覺得有些事脫離了原有的軌道,想要弄清楚……”

平南王臉色一變,沉吟了片刻,歎道:

“這兩年你確實懂事不少,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是該說與你聽。因前朝時,皇室子孫幾乎被鄭太後屠戮殆儘,當今聖上無子嗣,你是本朝唯一的公主所出,最近朝中有好事人屢次上奏讓你繼嗣皇儲,前陣子,聖上藉故召為父進宮,名為嘉賞實為敲打,伴君如伴虎,加上,你身上本有樁親事,乃是為父南方平亂時的副將之子……”

謝雲逍目瞪口呆地聽完。

他說劇情怎麼歪了,居然還有人能看上他,還推薦他當皇儲!

“不是,繼嗣皇儲?爹啊,您看我是這個材料嗎?!誰這麼好事?!”

平南王冇好氣道:“你倒有自知之明!”

雖如此說,平南王對他這個兒子也算滿意,兩年前的謝雲逍確實不是塊材料,屬於爛泥扶不上牆的那種,但現在的謝雲逍雖不著調,確實有扶上牆的才智,否則朝臣門也不會注意到他了。

謝雲逍得到答案,揣著忐忑的心情回屋了。

他本以為今天用腦過度會失眠,結果一閉眼,立即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一大早,書童就在門外著急地敲門。

“世子爺,世子爺快醒醒,勞嬤嬤在您婚房那裡鬨開了!”

謝雲逍被吵醒了。

“湯姆,出什麼事了?勞嬤嬤怎麼來了?”

書童心中一哽,無論聽了多少次,他這個新名字還是讓他接受無能,又是湯又是姆,像個老媽子的名字。

他曾小聲地申訴過,結果謝雲逍卻說這個名字非常的時髦,是整個大瑜最時尚的名字,他雖不信,但世子爺滿意,他也隻好含淚接受。

湯姆深吸口氣回道:

“勞嬤嬤奉您母親長公主的命令來婚房驗紅,似乎是世子妃鎖著房門,也不回話,勞嬤嬤一向趾高氣揚眾人奉承慣了的,受到這等冷遇,當下便破口大罵起來……”

謝雲逍有些頭疼。

他這個公主娘自兩年前他穿過來後,便把他趕出了公主府,好在他還有一個便宜爹。

他這次大婚,稍微打聽些,便知道是娶得男妻,他這個公主娘居然讓勞嬤嬤來驗紅,實在讓人無語,他都能想象到賀寒舟聽到嬤嬤的來意,氣得倒仰,死不開門的情形了。

謝雲逍鞋子差點穿反了,簡單洗漱下就趕過去了。

果見勞嬤嬤叉腰站那輸出:

“誰家新婦不是晨昏定省侍奉公婆,更何況是咱們這種人家,這世子妃倒好,久睡不起,嬤嬤我敲門也不理,要知道,老奴可是奉了長公主的命來的!誰家不失禮數的野貨,連公主的臉麵都不顧!!”

謝雲逍見狀抹了把臉,堆著笑臉上前。

“誤會了誤會了,實不用嬤嬤跑這一趟的……”

勞嬤嬤見他來也不給好臉色。

“世子爺,您雖離了公主府,但畢竟是公主所出,該有的禮數也得有,奉公主的命,老奴該做的都得做,你瞧瞧這世子妃,就這麼下公主的臉麵!”

謝雲逍忙道:“嬤嬤勿氣,實在是誤……”

勞嬤嬤眼珠提溜一轉,像想起了什麼,打斷了他。

“世子爺怎麼從那邊屋裡出來,莫不是新婦刁蠻,不服侍郎君,反將郎君趕了出去?老奴一看便知道是個野貨,哪裡來的賤蹄子……”

謝雲逍一愣,忙拉住勞嬤嬤,板著臉道:

“嬤嬤慎言!”

他身材高大,相貌硬挺,一嚴肅起來,勞嬤嬤看了也有些發怵。

隻聽謝雲逍又道:

“恐是長公主繁忙,忘記過問了,我娶得世子妃是男子,自然用不著嬤嬤親自來一趟查房的……”

勞嬤嬤一愣:“世子爺竟娶一個男子??雖是民間也有男妻,但侯爵王府還從未……”

謝雲逍打斷她道:“以後就有了……”

勞嬤嬤囁嚅幾句不再說話。

“那今日就先請嬤嬤回去吧……”

勞嬤嬤卻不肯。

“即使是男妻,老奴也需得檢視一眼,給公主覆命。”

謝雲逍想想也有些道理。

自己與這公主娘久無聯絡,結婚這種大日子,對方循舊例確實應該來一趟做做樣子。

但這可難住謝雲逍了,他也冇有把握能讓賀寒舟打開房門。

謝雲逍硬著頭皮敲了敲門,叫了聲“世子妃”,果然裡麵一點迴音也冇有。

隻能另辟蹊徑了,他轉頭衝勞嬤嬤道:

“那什麼,世子妃一向身子骨弱,這合該怨我,恐是昨晚操勞了,還未……”

果然,剛剛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了,賀寒舟一襲單衣瞪了他一眼,轉身坐到了桌子旁,不發一言。

謝雲逍悄悄笑了一下,回頭請勞嬤嬤進房。

勞嬤嬤見賀寒舟隻坐著,連眼神也不給她,重重“哼”了一聲。

她仰著頭,倨傲地走向床榻,竟真從枕頭下翻出一個白巾。

賀寒舟眸光微微一變。

謝雲逍目瞪口呆,看來準備婚房的人多少有點形式主義。

隻見勞嬤嬤猛地一扯,白巾扯出來的同時,竟帶出了一個鋒利的匕首。

勞嬤嬤耷拉的老眼立即精光四射起來了。

“好啊,竟然在枕頭下藏凶器,定是圖謀不軌,世子爺不是我說……老奴得趕緊報告長公主!”

她邊說便雙眼放光地拾起那匕首,誰知謝雲逍手腳更快。

隻見謝雲逍長臂一伸,先一步把那匕首拿到了手中,端詳了會,突然笑道:

“嬤嬤又誤會了,這其實是我用來修指甲的,你看。”

說著,謝雲逍將這匕首在手中轉了轉,努著嘴似模似樣地搓起指甲來。

勞嬤嬤:“……”

無語了片刻後,勞嬤嬤打量起來神態自若的謝雲逍和神色冰冷的賀寒舟,她跟隨長公主多年,並不容易被糊弄過去。

“從前竟冇看出來世子爺竟是個精緻人。”

謝雲逍揚起一個膩歪的笑臉。

“自我離了公主府以來也兩年了,俗話說女大十八變,本世子也不遑多讓,嬤嬤以後多來走動走動,就能看到本世子我嶄新又精緻的麵貌了……”

勞嬤嬤被他笑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從前長公主說世子性格大變,根本不是自己的親生子而是妖孽奪舍,她還不信,現下卻有些相信了。

當下,她冇再說什麼,臭著臉離開了。

打發走了勞嬤嬤,謝雲逍長輸出一口氣。

那邊繃著一股勁的賀寒舟也再支撐不住,連連咳嗽起來。

謝雲逍見他一身單衣,連忙將衣架上的紅色喜服披在他身上,卻被賀寒舟嫌惡地拒絕了。

謝雲逍察言觀色:“不喜歡這件衣服嗎,那換一件。”

說罷他在屋裡頭找了起來,卻半點賀寒舟的行禮也找不見。

賀寒舟見狀,突然笑了笑,那笑容五分淒絕五分自嘲,將謝雲逍的心都笑的揪了起來。

“彆找了,什麼都冇有的。”

謝雲逍默然片刻。

心道,賀寒舟原是江寧賀家的旁支,雖是說是寒門那也是與王府相比,遠不至於一點積蓄也無,聽說新晉的探花郎也出自賀家,他在酒桌間冇少聽過這位探花郎容貌姣好一擲千金的故事

賀寒舟卻一點隨身的東西也無,恐怕這裡麵另有緣由,八成是被欺負了。

謝雲逍悄然將手中的喜服放回衣架上,歎道:

“彆憂心,也就我那位公主娘派來的人難纏些,在我這裡你不用守規矩,冇人會為難你的。”

賀寒舟複又咳嗽起來,半晌才道:

“為什麼如此對我?”

謝雲逍摸摸鼻子,心道,為什麼如此對你,當然是因為老子看上你了。

但他剛剛應付完勞嬤嬤,智商目前依舊保持在線,隻說道:

“那什麼,本世子一向是與人為善,樂善好施,你不用放在心上。”

賀寒舟神色冷淡地望著謝雲逍,眉頭微微皺起。

“樂善好施”的用詞和這個做派他見過,與那日葫蘆山劫道的土匪很像。

謝雲逍瞧他皺眉以為他身體不適,心中思量著去請個大夫來瞧瞧。

“現在日頭尚早,你先歇著吧。”

說著,他將手中剛剛把玩的匕首放到桌上,便往門外走去。

誰知他剛要走到門口時,賀寒舟卻在他身後冷聲道:

“那日在葫蘆山的劫匪是你?”

“!!!”

謝雲逍差點被門檻絆倒。

-。片刻後,他褪下喜服側躺在床上。長長的青絲鋪散在大紅的喜床上,有幾分豔麗,燭火映照下,他手中牢牢握著的匕首正閃著寒光。他垂眸看向手中匕首。心道,平南王世子似乎也不似傳聞那般是個魯莽急色、十足愚蠢的紈絝子弟。謝雲逍出門後,往右邊冇走幾步,便是他原來住的雲祥居。他甫一進屋,便翻箱倒櫃起來。貼身小廝吳大,見廂房內咚咚作響,連忙跑來檢視,卻見房內像遭了賊般一片狼藉,而世子爺正悶著頭在那翻東找西。“我的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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