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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冊 > 將軍她夜不歸宿 > 初入京城送大禮

初入京城送大禮

量是我軍一倍之多,”霍祈清頓了頓,繼續道,“我父得知敵情後率軍企圖從後方攻之,豈料敵軍在靖城設下埋伏,靖城早已失陷。”“晟軍手握靖城全城人的性命,家父不敢貿然攻城,隻能另尋時機,前方晟國虎視眈眈,後方靖城危在旦夕,父親向東大營調兵死守渝州……”“靖城,不是不收,是時候未到。”晉和帝把玩著手上的玉硯,看著下麵跪著的一排人,忽然俯下身,深邃的眸中露出來自帝王的威壓。“朕聽說,是霍姑娘出兵攻打晟軍?”他...-

景元十九年,霍祈清踩著暮春的尾巴進了盛京。

渝州一役大獲全勝,陛下親召霍家入京論功行賞,然而此刻本該一派祥和的大殿卻壓抑到了極點。

一個小火者一步一步倒著退出殿門,小心翼翼地撫上領頭那老太監的手。

“殿中情況怎麼樣,太後那邊還擔心著萬歲爺的身體呢!”

“陛下發了好大的火!”小火者四下探望了一番,發覺冇人在跟著這才低聲回道,“但瞧著不像是因為渝州那邊的事兒。”

天子發怒,整個殿堂的大臣哆哆嗦嗦跪下去了大半,隻剩幾個孤傲之臣梗著脖子極力陳詞,所說之言令在場的太監匍匐著身子,汗液自額頭沁出,大顆大顆砸向地板。

一月前,晟國集結兵力與霍家軍在汴水之上展開搏鬥,晟國顯然是有備而來,兩層樓高的戰船成半包圍狀向渝州逼近,霍家軍主帥緊急轉兵至靖城進行突圍,遭遇敵軍埋伏死傷慘重。

半月前,勢大的晟軍卻突然兵敗如山倒,退守靖城。

軍報傳出朝野上下議論紛紛。激進派指責霍佑安應該一鼓作氣拿下靖城,國土怎能落入他人之手,保守派認為霍將軍有自己的打算,行軍打仗不可意氣用事。

一幫人在大殿之上唇槍舌戰,更有甚者懷疑霍佑安蓄意謀之,賊喊捉賊與晟國演了這麼一齣戲就是為了私通外敵,要求陛下降罪於霍佑安以儆效尤!

此話一出,大殿上靜默了幾分,隨即嘩嘩啦啦跪下了一半。

“請陛下降罪於霍佑安!”

晉和帝目光如炬,視線劃過跪在地上的群臣,忽然拾起禦案上的澄泥硯向其中一個人狠狠砸去。

“混賬!”

“霍將軍為國駐守渝州十餘年不曾回京,為國憂勞之人竟被爾等如此汙衊,就不怕朕治你們的罪嗎?!”

殿下之人任憑額頭上的血不住地往外滲,隻緩緩向前挪了寸許,一派視死如歸地迎上天子之怒。

“陛下,若能保國土安然無虞,免百姓流離之苦,”

他重重磕在地上,嗓子都喊破了音,“臣,萬死不辭!”

霍祈清不禁咂舌,若非她清楚事情全貌,恐怕也要站在他這邊指著她爹破口大罵。

說到底這場鬨劇的起因無非是霍家兵權在手,民心過甚,皇帝心有猜忌,這些年都抓不住霍佑安的小辮子收回兵權,好不容易碰上靖城失守這麼大一個漏洞,可不得逮住機會吞下這塊肥肉?

隻是戰事在即,若臨陣換主帥,收兵權難免會寒了開朝功臣的心,這也是為什麼皇帝不直接下旨問罪,反而把他們兄妹倆叫進京城的原因了。

若她爹有造反之心,則將她二人作為人質。如果不將她二人送入京城,那就是抗旨,正合皇帝心意。

霍祈晏規規矩矩跪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心,心中謹記出門前娘囑咐過的八字箴言:看住你妹,不要多話。

正想著,一道清越的女聲響起,在一眾喧鬨爭吵聲之中格外突兀,讓人忍不住側耳去聽她要說什麼。

“陛下,請容臣女一言。”

霍祈清雙手伏地,恭敬行禮。

一大臣反應過來,瞪大眼睛指著霍祈清在她耳邊唾沫橫飛:“朝政之事豈容你一個女娃在此置喙?不知禮數!”

大概是忍到了極致,霍祈清不惱反笑,慢條斯理地站起理了理衣袍。

霍祈晏直覺不好,怕是他妹妹又要作甚幺蛾子了。

還未等他攔住,霍祈清一拳乾脆利落地揮向翟大人的小腹,與此同時狠狠踹了他一腳,翟大人如同水上浮木直直飄出去,撞上一根簷柱才堪堪停下。

剛纔極力要參霍佑安的幾位大臣一時都噤了聲,互相對望了一眼,齊齊朝陛下看去。

晉和帝臉色稱不上好,可到底也冇發作。

霍祈晏閉上眼,心裡默唸觀音菩薩無量功德。

果然,他就知道,霍毓不可能這麼能忍。人不是在沉默中滅亡,就是在沉默中爆發。

霍祈清歪了歪頭:“這下能安靜了?”她跪下,重新向陛下行禮,“陛下,請恕臣女殿前失儀之罪,臣女這麼做,完全是為了陛下!”

晉和帝笑得很勉強:“此話何意?”

“此人冇有證據便栽贓朝廷重臣,意圖挑撥君臣和睦,此乃一罪。”

“渝州邊境安定不下十年,家父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汙衊忠臣勾結外敵,寒忠君保國者之心,日後還有何人敢為陛下效勞?此乃二罪!”

“此等不仁不義之人,合該拉進詔獄,為陛下清理禍害!”

另一個人站出來替翟大人說話:“霍五姑娘話不要說的太絕對,靖城一事霍將軍應該給陛下一個交代!”

霍祈清默默往生死簿上再添一筆,隨即朝他展開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唱戲是吧?你演我也演,看我演不死你。

她“咚”的一聲,朝地上磕了個響頭,一臉悲痛道,“諸位大臣指責我父不守靖城,確為事實,小女無可辯駁……”

翟大人側目看了霍祈清一眼,頗有些意外,爭論不休的事情就這樣被她講了出來,原本還擔心這女子有甚後招,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臉上忍不住浮現一絲不屑,低聲譏笑:“霍家這次,要完了……”

霍祈晏捕捉到這一聲低語,搖了搖頭輕聲反擊回去:“要完的,是大人你。”

“臣女不懂朝政,卻也知百姓疾苦,晟國此次攻打渝州並非心血來潮,敵軍戰船精良,數量是我軍一倍之多,”霍祈清頓了頓,繼續道,“我父得知敵情後率軍企圖從後方攻之,豈料敵軍在靖城設下埋伏,靖城早已失陷。”

“晟軍手握靖城全城人的性命,家父不敢貿然攻城,隻能另尋時機,前方晟國虎視眈眈,後方靖城危在旦夕,父親向東大營調兵死守渝州……”

“靖城,不是不收,是時候未到。”

晉和帝把玩著手上的玉硯,看著下麵跪著的一排人,忽然俯下身,深邃的眸中露出來自帝王的威壓。

“朕聽說,是霍姑娘出兵攻打晟軍?”

他這話問得冇頭冇尾,卻又抓住了關鍵。

殿上瞬間掀起軒然大波,眾臣又開始議論紛紛,隻不過這一次多有震驚。

敵人百裡突襲,渝州毫無防備,便是有經驗的老將也不敢貿然迎敵,更遑論一個女娃?然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非朝中將領無詔出兵,是死罪。

霍祈晏怔了一下,帝王心意果然最難猜測,千算萬算算漏了渝州還有皇帝的眼線。

他頓感一股寒意爬上脊背,向霍祈清投去擔憂的目光,此刻稍有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霍祈清眼珠一轉便計上心來,她登時捶胸頓足,痛哭流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不敢欺瞞陛下,臣女,確有參與其中!”

“要想突破渝州包圍,需會水之人摸清晟軍戰船底細,營中將領大多太顯眼,於是父親派我和一小隊人馬潛入敵營。父親想要奪回靖城,渝州便會空虛,於是便命令臣女駐守渝州。”

“霍家駐守渝州數十年安然無虞,若非陛下信重,又怎有今日盛況?我霍家滿門上下皆感念聖恩!如今渝州安定,臣女罪不容誅罪該萬死死而無憾!,隻可惜臣女日後,不能再替陛下分憂,為陛下儘忠了!”

她這一番話說的幾欲哽咽,令在場多年征戰沙場的老臣不禁為之感同身受。

霍家為了抵禦外敵,連女兒都被搬上了戰場,這樣的忠臣良將,怎能責罰?

同為武將的另一位大人站出來求情:“陛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霍將軍也是無奈之舉啊,還請陛下寬恕!”

“先起來吧!”晉和帝沉默了一會兒,他能聽不懂霍祈清的弦外之音?霍家替他守了半輩子江山,如果因為些流言蜚語便要處置未免刻薄。

況且她這番話說的避重就輕,隻說駐守渝州,隻字不提怎麼騎在晟軍頭上打的事,真當禁軍是傻子嗎?

晉和帝冷笑一聲,說是請罪,就差冇指著他鼻子罵了。

“霍姑娘不如同朕講講,渝州一役,到底怎麼勝的?”

霍祈清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晟軍想要夜攻渝州,我父親便隻留一隊人馬在城門巡邏,城中隻留百餘兵力,敵軍以為我軍兵力轉移,將戰船駛至岸邊準備進攻。

此時我一聲令下,城中將士先以箭攻之,隨後主力部隊自敵軍後方殺出。戰船情況早已被我摸清,不待船上士兵支援,我軍渡小船偷襲,晟軍為行方便將船頭船尾相互勾連,臣女乘東風之便一把火燒了戰艦。

此刻有逃兵打算退至靖城搬救兵,而我父親已帶領三千騎兵坐等殘兵,一舉拿下靖城。”

話音剛落,殿外侍衛疾馳而入。

“報——”

這一聲猶如驚雷砸入殿中,方纔請求降罪的幾位大臣惴惴不安,殿上眾人的心跳也同侍衛的腳步重合,等待著命運最終宣判。

“啟稟陛下,靖城,大捷!”

-,收兵權難免會寒了開朝功臣的心,這也是為什麼皇帝不直接下旨問罪,反而把他們兄妹倆叫進京城的原因了。若她爹有造反之心,則將她二人作為人質。如果不將她二人送入京城,那就是抗旨,正合皇帝心意。霍祈晏規規矩矩跪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心,心中謹記出門前娘囑咐過的八字箴言:看住你妹,不要多話。正想著,一道清越的女聲響起,在一眾喧鬨爭吵聲之中格外突兀,讓人忍不住側耳去聽她要說什麼。“陛下,請容臣女一言。”霍祈清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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