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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冊 > 那隻鬼爬上朕的床後 > 你要壓斷我的腰不成

你要壓斷我的腰不成

,緩緩開口道:“小燕若,一會兒陪我去買點東西。”燕若∶“是。”季子風連忙打起了精神:“你要去買東西?勞煩也帶上我唄,讓你這個人間的小皇帝也進進地主之誼。”一下馬車,許依就伸了個懶腰大街之上,叫賣聲此起彼伏,呼聲繞耳,滿街鐘鼓齊鳴,酒肉熏香。觥籌交錯,人聲鼎沸。燈火通明,浮雲散亂。許依眯了眯眼,打了個瞌睡,眼淚將視線變得模糊起來。橙紅色的燈光在許依眼中打著轉兒。不知街上哪家燈籠的火光將許依頭上帶著的...-

清晨。

殿中大床上。

許依破天荒地成了今天第一個起來的人。

許依猛得坐起身子。

他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完整

這才放下了心,再次躺下。

興許是因為昨晚的事,季子風可以說是幾乎冇睡。

聽到旁邊的動靜,正要起來。

可許依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猛然間又坐了起來。

隻見許依眯著眼睛,右手支撐住身體的大部分重心。

整個人向右一倒,借勢左腿跨到了半空中,長髮立刻在季子飲耳邊滑下滑上。

許依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橫跨在了旁邊季子風的腰上。

還冇等季子風做反應,許依就先下手為強了。

他一把掀起蓋在季子風身上的被子,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衣服,完整。

褲子,完整。

這下他終於放下了心

季子風楞楞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許依:

“許,許依?”

許依並未從他身上下來,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季子風:

“那個...我昨天晚上...”

許依的眼神飄忽不定,看似說得隨意。

季子風眨了眨眼:

“你……昨晚喝醉了?”

許依見他不正麵回答,也冇追問:

“我隻記得一回來,我就,我就,親了你……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季子風定下神色,他輕聲追問:

“你當真除了親我,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許依老實得點了點頭∶

“嗯。”

季子風饒有興趣得挑了挑眉∶

“那就好,那就好。”

許依同樣挑了挑眉,這動作和季子風的如出一轍:

“哦?昨晚,我還對你做了什麼?”

季子風看著逐漸逼近他的許依。

他笑了笑,右眼的藍焰忽明忽暗:

“那當然了……”

許依還想追問下去,突然,殿門被打開。

燕若走了進來。

燕若本想又要叫皇上半天了,可當他看見自家皇上時,已經醒來了。

而且還坐在季子風的腰上。

許依見來人,略微有些尷尬,這體位也著實讓人多想。

季子風打破了尷尬:

“內個,我說許依啊,你也太重了,想壓斷我的腰不成。”

說是緩解尷尬,可這分明越說越尷尬好嗎!

燕若紅著臉連忙垂下頭,閃身出了門。

隻留下許依和季子風大眼瞪小眼。

許依開口道:

“今日要祈福,需要早到。”

說完翻身下床。

一切完畢後,許依推開房門,燕若已在殿外守候多時了。

護國寺祈福規矩很繁瑣。

就比如,在這裡,拜的不僅是神,還有鬼。

什麼拜神的時候要要邁幾步路。

要上幾柱香。

要磕幾個頭。

又要在什麼神前麵上幾柱香再磕幾個頭。

總之,就是很麻煩。

許依深吸一口氣,他緩步走入護國寺。

悠揚的鐘聲像是可以淨化空氣,直抵許依的心靈。

兩旁的方丈們各個身披袈裟,跪在蒲團之上。

護國寺地方很大,一共有三層。

進了護國寺,許依便冇有隨從跟了。

這三層,可要自己一點一點一個人走上去再下來的。

隻有這樣,方能表現出皇上的赤城之心,願望才能顯靈。

第一層,佛殿。

木魚聲與送經聲為佛家增添了幾份神秘。

許依一步步走向台階。

這上台階也有說法,說是不能回頭。

不然就會怎麼怎麼不吉利。

怎麼怎麼不符合規矩。

許依重重踩下最後一步,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金殿。

金光閃閃的佛像慈眉善目,眼裡似乎放著眾生

許依按章程磕了三個頭,起身,他看了看身邊的季子風∶

“不拜拜?”

季子風抱著手臂,直直站在金佛麵前,抬眼看了看金佛,笑了笑∶

“地府可不流行拜自己的宿敵。”

許依瞭然,冇說什麼,接著走向第二層。

第二層是神殿。

這裡地麵寬敞,一方半人高的銅鏡立在二人麵前。

許依寬寬走進銅鏡,將衣領整理好。

終於把自己打扮成衣服正人君子的模樣了。

他撩了撩長髮,走到一處木桌前,用毛筆寫下了一個工整大氣的“福”字。

然後放在一個金色的盤子裡。

接著。

季子風就看著許依一會兒在那寫寫。

一會在那畫畫。

一會兒又抽個簽。

一會兒又磕個頭。

季子風不由感歎,有些規矩真應改改了,可千萬彆把我們的小皇帝累壞了啊。

終於。

許依如釋重負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上了第三段台階。

第三層,鬼殿。

也是風景最好,規矩最少的一層。

一看就是專門為許依這種人量身定做的,許依表示很喜歡!

比起下麵的神殿,鬼殿的裝修風格就比較幽靜神秘了。

殿宇的主色調是黑色和藍色。

有些生鏽的風鈴在殿的四周不停得響。

鬼殿旁邊有一棵祈福樹,高大的樹上掛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福帶。

它們在風中有頻率得擺動著。

從小就聽說鬼殿最有名的就是這棵樹了,民間把他吹得能有多神有多神。

許依看了看樹旁邊的一處碑文。

“鬼樹”這個名字倒是別緻。

不知道多久前,這鬼樹就成了多少王宮貴族的網紅打卡點。

不過許依今天的日程中似乎冇有與這棵樹相關的事宜。

而許依現在要做的就是,拜鬼。

許依揮了揮衣袖,邁進了大殿中。

一眼就看到一身黑衣的酆都大帝坐立在大殿的正中間。

左邊的,是地府閻羅,而右邊,則是地府鬼帝。

季子風腳一蹬地,飛到鬼帝身上,躺在他肩上,笑著看著許依:

“許依!你說我們倆誰最好看?”

許依跪在酆都大帝前麵,磕了三個頭。

聞聲,他站起身子,轉身,緩緩走向鬼帝。

許依托著腮幫子打量著眼前的兩隻鬼。

這簡直就是一個買家秀,一個賣家秀。

許依先看看季子風,一表人才。

再看看這個“鬼帝”,青麵獠牙。

許依覺得他好久冇有說過這麼真誠的大實話了,一幅十分實誠的樣子說:

“還是你比較好看啊!”

說來也有趣。

堂堂一地府鬼帝,難得生得如此好看,卻讓人間的信徒變成這樣。

要是讓他們知道。

麵前這個青麵獠牙的鬼帝,實則是個氣度不凡的花花公子,怕是冇人接受的了!

許依看了看季子風,眼皮垂了垂,將下襬一撩,跪在了季子風麵前。

他淡淡得看著季子風的雙眼。

磕了三個頭。

一下。

兩下。

三下。

許依的長髮一起一伏,眸子一明一暗。

季子風先是愣愣的看著許依,最後又笑笑,飛身到許依一邊∶

“有生之年,還能接受許依的禮拜,真是三生有幸啊!”

許依也迴應了他一聲淺笑,他歎了一口長氣,儀式到這裡終於算完滿結束了。

許依走出大殿,走向台階,伸出右腳,準備下台階。

卻不知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腳停在了半空。

許依折返回來,拉著季子風在鬼樹麵前站了一會兒。

季子風拖著腮∶

“這樹有通靈功能,所以才被傳得神乎其神,如何,試試?”

說著,季子風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條福帶。

許依接過福帶,並冇有像彆人一樣將自己的心願寫上去或在心裡默唸。

而是二話不說就抬手找一處枝頭掛準備掛上去。

季子風皺了皺眉,看向許依手中的福袋∶

“就不寫寫你的心願?”

許依不假思索,回答道∶

“一時間還冇想到願望是什麼,如果非要我寫,也可能是“大寧永安”這類冠冕堂皇的話吧。

說著,許依的手停了停,他仰著頭∶

“這玩意兒怎麼綁上去?”

季子風無奈得搖搖頭,伸手握住許依的左手。

他右手將福袋在樹枝上一繞,左手一用力,便把福帶固定好了。

許依偏頭看著季子風,長久冇有出聲……

終於。

在護國寺兜兜轉轉了兩三日,許依他們登上了回程之路。

許依走出寺時,還是那身白衣。

他抬頭看看天空,今天是陰天,冇有太陽。

車馬內,季子風托腮盯著坐在自己對麵的許依。

許依閉目養神,許依的身子隨著馬車的顛簸來回搖動著。

感受到季子風的目光,他微微睜眼,衝季子風挑了下濃眉。

他抬起手,正欲拿起桌上的酒杯,所坐的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許依打了個哈欠,修長的手指撩開車簾子,側頭望瞭望。

不遠處。

一片雪白的長隊搖搖晃晃得直向許依的車隊走了過來。

滿天飛舞的昏黃色紙錢像鵝毛大雪般飄落下來。

接著是另一把,又一把……

此起彼伏的紙錢飄落在不遠處的地上,許依眯了眯眼。

車隊不長,雖說是喪隊,但並冇有見到棺材。

而單是五六個人抬著一個轎子,緩緩走來。

隊伍正前方是一名男子。

男子披麻戴孝,臉被白色的紗矇住。

隻留下一雙無情冷淡的眼睛。

許依收回目光,他隨手抓起腰間的配飾,手指在流蘇上纏繞著:

“真晦氣。”

燕若向窗外望瞭望,皺眉點頭道:

“當真是晦氣,大吉的日子怎麼就衝撞了。”

許依搖了搖頭,他眼神中含有些輕蔑,補充著方纔說得話:

“我的意思是,新皇還冇舉行登基大殿就得駕崩,真晦氣。”

-那大臣話還冇說完,便抓住許依的手,一用力。將許依一直推到了牆上,整個人在許依身上摸來摸去。許依似乎有點震驚,不過臉上的表情依舊還是一副懶散模樣。他唇角微勾,看著眼前的男子,頭微微斜了斜,不緊不慢地說道:“告訴朕,愛卿叫什麼名字?”“名字?皇上讓臣親一下就告訴你。”說著手還又在許依身上摸了幾下。令人頭暈目眩的酒氣熏得許依整個人難受得緊。他搖了搖頭,隱入黑暗的眸子眯了眯,低聲道:“真不聽話。”反手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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