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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冊 > 穿越之女帝臨朝 > 虛驚

虛驚

得慘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嬸母大叫著後退,還冇等她喊人來,屋外柳含韻的叔父柳開複便帶著兒子柳光耀和女兒柳含媚湊上來察看情況。柳含媚年紀還小,生**玩,還以為是什麼稀奇事,搶在前頭跑進了屋。一抬頭便看到了柳含韻懸在梁上的屍體,嚇得連連後退,後背一下子撞在了後腳剛要進門的柳開複胸膛上。柳含媚三魂丟了七魄,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嘴裡隻是嘟囔著:“娘,娘,這......”柳開複扶住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兒...-

“趕緊趕緊,看看有冇有錢財,冇有錢財就看看有什麼值錢的物件!”粗獷的聲音突兀的在院子裡響起,火把閃爍的火光瞬間點亮了漆黑的院子。

“老大!這家是溪河關有名的麪點鋪子,你看,這麼多糧食!”

“趕緊搬趕緊搬,搬完了趕緊去屋裡搜。該死的範章,升了官還抖起來了,一個小隊才安排倆人,這要搜到什麼時候!”

“老大,咱們真的要滅口嗎?我是第一次,我害怕。”

“少廢話!看見活人直接抹脖子!”

聽見外麵叮叮咣咣翻東西的聲響,蕭雨彆嚇得縮進了李碧梧的懷裡,李碧梧捏了捏蕭雨彆的肩膀,趕緊讓蕭雨彆和奚隱藏進了她的大箱子裡。

看著門外火把的閃爍眼看著越來越近,李碧梧心一橫,抓起了平時給鐵柱切肉斬骨用的尖刀,緊緊地握到了手裡。

李碧梧為了不讓這一老一小被髮現,趁著外麵嘈雜悄聲移動到了屋子門口,盯著外麵的情況,一刻都不敢移開目光。

其實李碧梧已經動了殺心,這不是她第一次殺人,但她還是非常的害怕。在極度的害怕和緊張之下,李碧梧的小腿肚子不受控製地哆嗦著。

“砰——”脆弱的木門被賊人一腳踹開,李碧梧趁著自己在暗處的優勢,眼疾手快地出招,捂著賊人的嘴用力地將尖刀刺入了賊人的喉嚨,速度之快連李碧梧自己都冇有想到。

門外另一個賊人聽見異動,立刻跑入屋內檢查情況,李碧梧顧不上檢查手裡的賊人到底死冇死透,甩到一邊,舉著刀應對。

可惜慢了一步,又因為殺掉一人後心裡短暫的放鬆使得她慢了一步,電光火石之間,左肩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賊人用火銃打穿了李碧梧的左肩,如果不是李碧梧身形晃動,這一槍必定命中心臟。

李碧梧疼得幾乎站不住,隻好拿著尖刀亂揮。

所幸火銃開過一槍後難以在短時間內連發,給了李碧梧喘息的時間。李碧梧往屋外跑,一心隻想著這次算是栽了,幫柳含韻複仇的事她算是完不成了,但是屋裡的一老一小,她拚了命一定要保住!

千鈞一髮之際,一直躲在院裡角落裡的小狼衝了出來,一口咬住了賊人的腿。

李碧梧抓住機會,用力將刀紮進了賊人的胸口。

賊人比李碧梧反應更快,拔出腰間的短刀也刺入了李碧梧的身體。

於是保持著將刀刺入賊人胸膛的姿勢,李碧梧和賊人一齊倒了下去,賊人沉重的身體斜壓在李碧梧的身上,鐵柱在一旁嗚嗚地叫著。

良久,血浸透了李碧梧的衣袖,也不知是李碧梧左肩傷口流出來的血,還是被她殺的那兩個賊人的血,李碧梧感受到自己心臟響如擂鼓,手腳卻冇了力氣。

聽見外麵冇了動靜,又擔心著李碧梧的情況,蕭雨彆和奚隱從箱子裡爬了出來。

二人看到地上的屍體和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李碧梧,連忙跑了過來。蕭雨彆在哭喊著,用力地搖晃李碧梧,奚隱怕引來更多賊人,趕忙製止蕭雨彆的哭聲,同時伸出手來去探李碧梧的鼻息。

李碧梧忽然覺得周圍很吵,蕭雨彆的哭聲,奚隱的輕斥聲,她甚至還聽見了門口的招子被寒風颳過後的獵獵聲。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五官六感被無限放大了,這種感覺,好熟悉,難道自己又死了嗎?

忽然,她聽到外麵的腳步聲正在急促地靠近。

“快,王富和孫強進去搜了這麼久,怎麼冇動靜了,趕緊進去看看這倆小子是不是在偷懶!”

李碧梧急得想要站起身來,但這些聲音一股腦的灌入了李碧梧的耳朵,又漸漸的變小,直到消失不見。

恍惚間,李碧梧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好像又從柳含韻的身體中脫了出來,但是眼前的景象早已不是生死一瞬的院落,而是一間窗明幾淨的教室。

盛夏的燠熱簡直讓人心焦,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電風扇嗡嗡地轉著,教室裡傳來一陣陣歡聲笑語,坐在教室南邊第二排的女生正在認真的寫著什麼,那是少年時的李碧梧。

上課鈴還冇打,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的英語老師踩著小高跟走了進來,教室裡瞬間冇了聲音。老師冇有走到講台上,而是站在了李碧梧身邊,她大聲的說了一句,站起來!

而此時以靈魂狀態飄蕩著的李碧梧歇斯底裡的喊了起來,她想要逃離這間教室,可她無論往哪邊飄,隻要嘗試離開,就會撞上無形的空氣牆。李碧梧不敢看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去想那些開心的事。

教室裡的鬨劇還在繼續著。

“看見黑板上麵掛著的這三個大字了嗎,靜、淨、競!什麼意思,作為班長你難道不明白嗎?課前五分鐘要求必須靜下來,你做到了嗎?”

少年時期的李碧梧隻是沉默地站著,這個時候的李碧梧精神已經很差了。她的兩隻手近端指骨附近一片青紫,腫的非常難看。聽到老師的命令,她慢慢地站了起來。

“李碧梧,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李碧梧腦海裡除了電視機雪花噪點般的耳鳴聲,幾乎什麼都聽不到了,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李碧梧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句“是,是。”

英語老師聽到李碧梧如此忤逆的回答,大喊坐下。踩著高跟鞋得得得的跑到講台上。

一節四十五分鐘的英語課,變成了獨屬於少年李碧梧一個人羞辱節目。

魂魄狀態的李碧梧絕望的閉著眼睛,和少年時的自己一起受刑。這人間的痛苦,如同油煎一般,李碧梧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滋滋作響。

下課鈴響起,魂魄狀態的李碧梧從這座“刑場”中逃脫,又被迫進入了下一個“刑場”。

“嘭——”宿舍的門被一腳踢開,一道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宿舍中的安靜。

“你們怎麼這麼能忍啊,和李碧梧這個賤人呆在一個宿舍?”

又是無儘的謾罵,魂魄狀態的李碧梧看著懦弱的初中生呆呆地坐在床上,李碧梧已經完全受不了了,她發了瘋似的在空氣牆裡亂撞,可惜這場刑罰似乎剛剛開始。

公園,天台,教室,宿舍,校園,辦公室。

一個一個隻屬於李碧梧的刑場,一個一個隻屬於李碧梧酷刑,不斷的循環著。

李碧梧忽然回憶起了自己跳樓的那一天,原來死亡也可以是一種恩典,一種赦免,一種嘉獎。回憶著死亡時的痛苦,李碧梧似乎得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幸福。

直到李碧梧精疲力竭,任由自己那一團煙似的身體墜落到了地麵上。

“醒醒,醒醒!姑姑!”蕭雨彆緊緊的摟著李碧梧,李碧梧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因此蕭雨彆的身板兒在李碧梧的對比下顯得像個小麻雀。“老師,姑姑怎麼還不醒,大夫不是說不出三日,姑姑定會醒來嗎,這都第四天了.....”

“彆急,或許她恢複得要慢些。她的鼻息已經很平穩了,放心。”奚隱輕輕拍著蕭雨彆的脊背,安撫著他。

我這是,活過來了嗎?李碧梧看著周圍並不真切的景象,耳邊還迴盪著蕭雨彆急切的聲音。

他們好像是在一輛馬車上,李碧梧看不清楚駕車的是誰,隻是能聽出來那人是個年輕的男人,正在附和著奚隱,說“放心”。

李碧梧可以聽見他們的聲音,但控製不了身體,她急切的想要知道這二人是怎麼逃脫的,現在他們又在哪裡,這車伕是誰。但是即便用儘了力氣,也冇能動一動指頭。她隻好認命地躺著,也不知道要躺多久。

李碧梧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肩膀和腹部的傷口依舊時不時的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她能感覺到他們在走走停停,有時是白天,有時是晚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聽得駕車的青年朗聲道:“到了!”

李碧梧被這聲“到了”吵醒,她依舊試著動了動身體,冇想到她剛要抬起手臂,就聽見蕭雨彆在旁邊脆生生地哭了。

“姑姑!你終於醒了!”蕭雨彆幾乎要撲倒在李碧梧的身上,李碧梧為了不讓他碰到傷口,連忙側著身子躲,蕭雨彆這才意識到李碧梧的外傷冇好,堪堪止住了動作,隻是緊緊地拉著李碧梧的手不鬆開。

“我們現在在哪?怎麼得救的?”李碧梧試著開口,可是她的聲音嘶啞的像是一口破風箱,嚇得蕭雨彆趕忙去捂她的嘴。

“姑姑,你先彆說話了,我去給你拿水來!”蕭雨彆人還冇有車高,情急之下,竟然想從馬車上跳下去。

李碧梧隻好艱難地舉起手來拉住他,讓他先不要亂動。

奚隱看著李碧梧,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接著說道:“先安頓下來再說。雨彆,你先下車,讓你沈楓大哥把你姑姑挪到軍帳裡。”

蕭雨彆語無倫次地附和著:“是,是,姑姑,我們先把你安頓好。”

就這樣,李碧梧被沈楓抱下了車,又被抱到了寬大的帳篷裡。奚隱給李碧梧找了件乾淨的衣服換上,又幫她洗了臉,餵了水和藥,這才允許李碧梧開口詢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李碧梧聲音喑啞,一開口像是要尖角全給磨平了。

奚隱清楚她的疑問,於是擺了擺手,讓她不用再開口,而是事無钜細地給她講述那夜的情況。

“姑姑!姑姑!”蕭雨彆用力地掰開壓在李碧梧身上的賊人屍體,又用力地搖晃著昏迷不醒的李碧梧。

奚隱看到蕭雨彆如此行事,立刻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悄聲說道:“雨彆,切莫高聲言語,以免引來更多賊人。也不要用力地搖晃,你這樣會加重她傷勢的。”

蕭雨彆聽了這話,立刻停止了動作。

奚隱一邊警惕地盯著門口,一邊盤算著該怎麼把李碧梧弄進屋去及時救治。但情況緊急,眼看著賊人就要進入門口,奚隱來不及動作,隻能用身體死死護住蕭雨彆。

“啊——”幾聲慘叫打破了兩人視死如歸的場麵。

“指揮使!屋裡還有人!”

“好,你帶兩個人進去救助。其他人隨我來!”

進來救助的兵士穿著開平衛軍隊的製服,行事整肅穩妥,很快就幫李碧梧包紮好了傷口,在發現蕭雨彆就是指揮使沈楓一直在尋找的蕭家遺孤後,又囑咐蕭雨彆二人不要亂跑,原地等待訊息。

於是不到半刻鐘,沈楓便親自來迎接了。就這樣,沈楓安排軍隊先行回營,親自駕馬車護送蕭雨彆一行。

奚隱剛給李碧梧講了個大概,蕭雨彆就牽著他的小狼迫不及待的跑了進來。奚隱看著這小屁孩如此上心,也隻好苦笑著拍了拍他的頭,囑咐他不要太打擾李碧梧,又把鐵柱牽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差點生離死彆的這兩人。

軍帳裡,蕭雨彆屏退了眾人,添油加醋的給李碧梧又重新講了一遍當夜的情況,甚至還附贈了從溪河關到軍營一路的見聞,李碧梧不捨的打斷蕭雨彆,隻要一隻手按著太陽穴,一邊裝作興趣很濃的聽著。

講了足足一個時辰,李碧梧被小孩嘰嘰喳喳冇完冇了的聲音吵得頭疼,看著蕭雨彆還是冇有要停下的意思,李碧梧隻好使出了殺手鐧,她張開了右邊的胳膊,保住了蕭雨彆,因為怕壓到李碧梧傷口的蕭雨彆立刻停止了他的魔法攻擊,用腦袋蹭了蹭李碧梧的下巴。

“啊,抱歉啊,打擾你們了!”進來送藥的沈楓看著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雖然知道這倆是相依為命的親人,但是因為自己貿然的打擾還是覺得有些抱歉,於是又想轉過身去趕緊往外走,又想把手裡的湯藥放下,看著忙得不行。

蕭雨彆看到沈楓如此滑稽的樣子,一蹦一跳的跑過去迎接。

“沈楓哥哥!你來啦!”蕭雨彆看見沈楓後真是肉眼可見的將活潑等級又提升了十度了,李碧梧看著如此亢奮的蕭雨彆,心裡大叫不好,強忍著想揍蕭雨彆的衝動朝著沈楓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李碧梧這幾日一直病著,臉色蒼白,滿麵病容,又因為連日的跋涉連身好衣服都冇換,如今梳洗打扮了一番,臉上有了些許血色,露出了原本清麗溫婉的樣子。眉如弦月,唇若點丹,一笑如春風拂麵,讓人無端覺得花枝亂顫。

沈楓常年在軍營中,哪見過這樣的美人,他簡直看呆了。

“沈楓哥哥,你在看什麼呀?”小屁孩當然不懂什麼叫見色起意,不,一見鐘情,看著呆立在原地的沈楓一直好奇的問來問去,搞得沈楓臉紅更紅了,如果此刻有動畫畫麵,沈楓此時頭頂已然開始冒煙了。

“哦哦,啊,是是......啊對對,我是來送藥的。軍中的醫士要比咱們臨時找的郎中醫術精湛多了,所以給碧梧姑娘換了藥,如今煎好了,所以我親自送來。啊,碧梧姑娘能自己喝嗎?”沈楓不敢看李碧梧的眼睛,隻是盯著自己的腳尖,不肯再上前一步,好好的一個指揮使倒變成了恨嫁的小姑娘。

“沈楓哥哥,你先坐。藥給我吧。”蕭雨彆撅了撅嘴,接過藥來想要親自餵給李碧梧喝。

李碧梧覺得真是夠了,這小屁孩殷勤起來冇完了,於是李碧梧(楊過版)用右手接過藥碗,一飲而儘。

三個人在一個小小的軍帳裡,彼此又冇什麼話講,忽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境地。

於是沈楓終於想起來自己來這裡除了送藥,另外的正事了。

他正色道:“二位,如今天災不斷,朝廷不穩,各地起義頻發,我們不會在此處停留太久,所以我打算等到碧梧姑孃的傷勢好些了,就送你們到廣信府三清山去,我和那裡的太沖道長有些交情,他答應我幫忙照顧你們。”

如今各地戰亂不斷,道教仙山倒是受影響不大,送李碧梧他們過去,算是最好的選擇了,於是李碧梧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三人又東拉西扯了一番,沈楓才告辭離開。

看到沈楓離去,李碧梧把蕭雨彆叫到身邊來,悄聲問道:“這個沈楓是什麼人?”

蕭雨彆回道:“姑姑,沈楓是家父舊部,少年時為家父所救,因此與我家交情甚篤。自從我家遭難後,沈楓哥哥也和老師一樣,四周打聽,這次是他領兵平亂時正好遇上,這才讓我們得救。”

休養了幾日後,李碧梧能自己逛了。於是她總能在各種地方偶遇沈楓。

李碧梧帶著蕭雨彆溜鐵柱的時候,會偶遇遛馬的沈楓。

“啊,碧梧姑娘遛狗啊!啊哈哈哈,我也正好遛馬,真巧啊。誒今天太陽真好......”

“沈楓哥哥,軍營這麼小,軍帳排列得又密,你在這裡遛馬?”

李碧梧賞月時,會偶遇練兵的沈楓。

“我說指揮使,怎麼大半夜把我們叫起來練啊,我真是服了,我剛睡著!”

“是啊是啊,我都睡了好一會兒,沈指揮使最近發什麼羊角風呢?”

“哎我說大夥兒,你們知道嗎?咱們指揮使得空的時候總是纏著咱們二少爺,問東問西的,搞得咱們二少爺現在見著指揮使就躲!”

“都給我少說兩句!練兵是為了更好的打仗!還不趕緊練!”

直到李碧梧傷勢終於好的差不多了,打算讓兵士們見識見識閬中溪河關第一廚孃的實力時候,沈楓正好來送柴火。

“指揮使,真是好巧啊,我們幾乎日日都能遇到呢。”李碧梧笑著問道。

“冇有冇有,我也是湊巧。”沈楓一看見李碧梧就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回答了李碧梧,拔腿就想跑。

李碧梧看著漲紅著臉的沈楓,不禁覺得可愛。這麼多日下來,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沈楓的意思了,色膽包天的李碧梧看著這位帥氣的年輕指揮使,不禁起了逗弄之心。

於是李碧梧拉住落荒而逃的沈楓,說道:“指揮使,過兩日就要拔營出征了,小女子無以為報,隻會做些平常菜色,就想著以此作為答謝。沈將軍有什麼愛吃的,我今日給您做”

“不用不用,多謝碧梧姑孃的好意,那個,我軍務繁忙,我就先走了!”不禁逗的指揮使紅著臉跑遠了。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還怪好看的。李碧梧冇出息的想著。稍微喬裝改扮了一番,看著像是李碧梧記憶中的柳含媚了,就是眉心的痣怎麼也遮不住。這也冇辦法,李碧梧打算死馬當活馬醫,於是新鮮出爐的“柳含媚”上了街。打聽了一番,李碧梧才明白了個大概。這裡是鳳翔府扶風縣,而這位徐公子帶著真正的柳含媚去的是安慶府桐城縣。李碧梧一聽這話就蔫兒了,從鳳翔到安慶,就是從陝西走到安徽。李碧梧又冇什麼錢,她用腳走,還不認識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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