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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冊 > 師兄是妖界至尊 > 第二章

第二章

子莫屬了,二人從小結識,也算半個青梅竹馬,但二人之間隻有兄弟之誼,無關男女之情墨堯瞭解穆翎的處境艱難,明白穆翎隻是想在這亂世中為自己爭得一隅立足之地,所以他理所應當的願意助她一臂“你素來是最有成算的,行,那我喝酒去了”墨堯仍然麵上一副嬌俏風流郎君模樣,彷彿無論何事都不足放在心上須臾間,夙京又飄起颯然大雪,亭前霧凇壓墜鬆枝。南境的雪一向最是最冷的,冷的沁人心骨,寒透臟脾…穆翎隻身返回隕止宮,她昨日歸...-

夜幕垂降,黑夜高懸一輪上弦月,清白的月光灑入窗中梅瓶上,陣陣細風吹拂瓶中紅梅,吹落一瓣落在案上

輕紗床榻上的穆翎額頭細汗密佈,秀眉蹙起,放置胸口前的拳頭緊緊篡住被褥,捏的骨節泛白,恍若正經受著什麼非人的折磨

同樣的黑夜,不同的噪亂。山間樹影下人影幢幢,掩蓋住了斑駁樹隙將有蘇山全盤裹挾,任憑什麼飛蟲鳥獸都逃脫不了

此山至高地,天地連接處居住著莫水一族,莫水一族乃神族子孫,全族身負神骨,說起來,應算是仙界中人

黑影分為兩撥,一部分黑影佇立守住山腳,另一部分由南樾帶領著往山頂壓去,此山中霧靄氤氳,暗藏機關玄妙,在頭目的帶領下這一行人卻無一中傷,可見南樾對此地形的熟悉

越往上去,周遭氣溫便更低上幾分,隱隱還能嗅到空中瀰漫的血腥味兒

此刻的山頂處一片殘骸,悉數為莫水一族

奚止神色平淡如水,掌心中不斷輸出磅礴靈力,反而是對立麵的莫水族長聽羽十分吃力,輸出靈力也越來越微弱,聽羽身後還有三位莫水族長老,竭力傳送靈力給聽羽也起效甚微

靈族進犯,聽羽領著族人設下靈陣,全力支撐結界,守護洞內的莫水子民,但已然快招架不住了

一個靈族之人竟然能將神族打的不可招架,這橫亙於兩人中間的法器至關重要,此乃神族法寶——噬玉,噬玉可吸食他人靈力靈血化為已用,以至於聽羽神力強大卻也不敵靈族宵小,這噬玉本乃是魔族之物,被煉化後置於紫山之巔。莫水一族世代守護於此,便是為了它,這禁物本來好好躺於莫水地宮之中,由萬年玄冰鎮壓,可如今為何到了靈族手中?

“如此抵抗,也不過蚍蜉撼樹而已,何必呢”奚止冇了耐心,掌心靈力加強,噬玉四周迸發金光,威力更強

聽羽被完全壓製,劇烈的衝擊穿透她的身體,隻覺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吐出,結界在此刻瞬然破裂

南樾從霧靄中走出,黑色的惟帽完全遮住他的臉,讓人辨不出他的長相。他緩緩行至奚止麵前,並未開口,卻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奚止對他畢恭畢敬,收了靈力,默默退至他身後

南樾揭下惟帽,黑沉如淵的眼眸猶如猛獸撲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癱倒在地的聽羽

聽羽在看清男子麵容的那一刻發出冷笑“原來是你”

聽羽心中瞭然,原來今日之災禍皆是因為自己引狼入室,一瞬百感交集,不知是對族人的愧疚還是對南樾的憎惡

“我救你性命,助你修煉,如今你奪我族法寶,滅我族人…南樾,你的心肝脾肺都是黑的嗎?”聽羽的聲嘶力竭的怒吼漸漸低沉變為絕望

南樾眼中並無一絲波瀾,既不解釋,也不辯駁,彷彿對麵的女子於他而言無足輕重,隻是一個素不相識的路人罷了

“阿羽,要怪就怪你們的神族血脈吧”南越俯身拭去了她嘴角的血痕,露出陰詭的笑

“你這卑鄙小人!”聽羽身後的白髮長老作勢要殺了南樾,身子卻倏地浮懸半空,他被南樾隔空扼住脖頸,隻輕輕一捏,長老便冇了氣息

“南樾!放過我的族人!”聽羽無力阻止他的屠殺,隻能企求讓她放過族人一馬

南樾毫無心軟之意,抬起手掌往前一彎,身後黑影便衝向前去,用束金繩將莫水一族悉數帶走

聽羽見他如此薄情,也絕不願就此平白成為南樾手下孤魂,隻是她現在靈力儘毀,隻能在被束縛之前耗儘全身靈力,設下咒術

“南樾!我以神族之命起誓,莫水一族,生生世世,不入輪迴,墮入阿鼻,永誅靈族!”

聽羽的聲音中混雜著尖銳的嗓音,彷彿從地獄的惡魔口中傳回的咆哮,叫人毛骨悚然…

穆翎驀然睜開眼,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袍,起伏的胸口代表著她還未從夢中完全抽離,千年以來,一遍又一遍的夢見,卻還是能讓她驚恐不已

穆翎抬眼看向視窗,瓶中紅梅僅剩一枝獨秀,陣陣涼風撫在她臉上,讓她心漸漸沉靜下來

——

作為夙京最繁華的地段垚巷,即使夜半也仍是燈火通明。夙京最有名的歌樓——沉煙樓外車水馬龍,形形色色的男人、女子、達官貴人、世家貴族、平民百姓皆於沉煙樓門口往返流轉

樓內特有的煙玉香馥鬱怡人,勾人心魂,引著樓外之人不禁要進來瞧瞧,樓內段段綾羅飄然,廳中琉璃水晶燈下的女子們一襲青色羽衣,赤腳踏在毛絨地毯上,身姿嬌柔的搭著婉轉絲竹之聲翩遷起舞,廳內觀舞聽曲的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愜意。沉煙樓內無世俗煩惱,隻管儘情享樂,於眾人而言宛如這亂世之中的世外桃源,心死如灰之人再入此樓都能再生生機

樓上雅間中,華緞錦衣的歌姬手持琵琶端坐房中,細如蔥白的指尖在琴絃上撥動,傳出陣陣琴聲輕轉悠揚,如聽仙樂一般,讓人細細品味;墨堯慵懶倚在憑幾上,手搭在蜷起膝蓋處,微微闔目,指尖隨著琴音躍動

倏爾間,有人推開房門,進來的是一個身量纖纖,穿著紫煙雲裳,眉眼如畫,冰肌如玉的妙齡女子——沉煙樓的掌櫃姝顏。這位可是整個夙京掌櫃中年紀最少的,偏偏難得的是還是個女子,竟能打理起整個沉煙樓。京中無論是嫉妒也好,豔羨也罷,都對這位姝娘子有了幾分好奇

姝顏視線掃過歌姬,落在墨堯身上

姝顏落座在案旁,手中點茶,輕聲道:“訊息已經散出去了,想必明日之內,便會傳遍夙京”

“多謝了”墨堯睜開眼,示意歌姬停下

“殿下與我,何必言謝”姝顏將茶奉至墨堯麵前

墨堯未接,隻是拿起自己的扇麵起身

“明日之內,銀兩會送至樓中”

這沉煙樓除了做歌樓尋常生意,更重要的是做訊息生意,凡是夙京之內各類訊息,便冇有沉煙樓搜不到,傳不出的。隻要銀兩給夠,誰的生意她們都做

姝顏輕笑,收回了懸至半空的手

“殿下慢走”姝顏起身行過禮後,墨堯已不見身影

翌日晨光熹微,穆翎早早起身,按隕止宮宮規,弟子歸來之期要向師尊問安,除了已經閉關的白旻,宮內便隻剩青夭和嵐濁兩位師尊

隕止宮正殿內端坐著兩位,一位白袍素簪女子,便是青夭;另一位年紀更大些的,滿臉慈愛的,便是嵐濁了

穆翎俯身參拜“白旻殿弟子穆翎向師尊問安”宮內各分三殿,白旻殿、青夭殿、嵐濁殿,顧名思義,是誰座下弟子便分至哪一殿

“好好好,起來吧”嵐濁臉上永遠笑盈盈的

“等等”青夭也是一如既往的不給好臉色“今日你即來問安,我便也順道問問你,昨日你師弟鶴離身體五臟劇痛,如烈火焚燒一般,痛苦不堪,我已探查過,乃是中毒,此事可是你做的?”青夭看似詢問,卻以一種審訊逼問的口氣

此話一出,殿外圍觀的弟子都一齊湧出,竊竊私語。畢竟隕止宮大弟子的八卦誰會不想聽一聽呢

“青夭師尊何出此言?弟子昨日方歸,連鶴離師弟的麵都冇見過,此事怎能算在弟子頭上,況且我與鶴離師弟素來親和,有何理由對他行此惡毒之事”穆翎毫不懼色,反而麵色無辜,任誰看了都像是冤枉了她

“鶴離與你師妹向來不和,你想為她出氣豈不就是你出手的理由”青夭明白鶴離的所作所為,但一向縱容,不加勸阻。一是池清漣是白旻殿的人,二是鶴離乃是權貴之子,而池清漣不過是個無身份的遺孤,就算是死了,宮中也無人會在意

可穆翎在意

“素來不和?師尊也知道麼?鶴離長期欺辱我師妹,青夭師尊縱徒行惡,又是什麼道理?”穆翎身子端正,神色坦然

“放肆!現在是我在問你!”青夭掌心拍在桌案上,企圖用師尊的威壓壓製穆翎

“誒誒,有話好好說嘛”嵐濁一向中立和稀泥,坐山觀虎鬥,卻誰都不幫

“怎麼,青夭師尊是要偏袒自己殿中弟子麼?更何況,師尊說我對鶴離下毒,可有證據?若是什麼證據都冇有,豈不是空口無憑的誣陷,是欺我白旻殿無人嗎?”穆翎辭色鋒利,毫不相讓

一說到白旻殿,殿外看熱鬨的白旻殿中人皆一躍而出,就算是為白旻殿爭口氣也得給穆翎撐著

“當然有,你師妹池清漣便是鐵證!她一向擅於醫藥之道,這宮內除了她還有誰會製毒?”

“天下製毒之人何其多,況且弄到一瓶毒藥也不是什麼難事,師尊這話根本不能服眾”

青夭從前一向是與白旻辯駁爭論,倒是從冇接觸過這位首席大弟子,本以為是個空會劍道之術的草包,不成想也是個巧言善辯的硬茬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一道嘹亮的嗓音傳入眾人耳中

“師尊,我有證據!”

殿外眾弟子身後,隻見一隻鵝黃窄袖手臂脫穎而出,手中拿著漫彩的琉璃瓶子,高聲喊著

-是你出手的理由”青夭明白鶴離的所作所為,但一向縱容,不加勸阻。一是池清漣是白旻殿的人,二是鶴離乃是權貴之子,而池清漣不過是個無身份的遺孤,就算是死了,宮中也無人會在意可穆翎在意“素來不和?師尊也知道麼?鶴離長期欺辱我師妹,青夭師尊縱徒行惡,又是什麼道理?”穆翎身子端正,神色坦然“放肆!現在是我在問你!”青夭掌心拍在桌案上,企圖用師尊的威壓壓製穆翎“誒誒,有話好好說嘛”嵐濁一向中立和稀泥,坐山觀虎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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